熠加

一个还在成长的文手XD

黑塔利亚,第五人格

熠加的熠是熠熠生辉的熠,不是褶子的褶。

高三狗一只。

God Save The Queen

by熠加

·aph同人文
·双英
·黑桃Q和英国

“God save the queen.”

我对伊丽莎白一世鞠躬。抬起头,却看见他穿着靛色的风衣站在伊丽莎白身旁,抱臂笑着,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嘴角一抽。他向我走来。只有我能看见他,也只有我能听见他的话:

“The Queen blesses you,too.”

他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因为一次魔法失败,我被送到他的世界里,遇见这个和我极为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我。

我身处一座华丽的宫殿,国王端坐在王位上,他就站在大殿中间。
跪下。
我不。
几名士兵走过来试图把他摁倒,但他推开他们,很不可一世地扬起头。
然后他看见我,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只有他能看见我。
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在那么严肃的场合,他笑了。

固执又任性。

但张扬的外表下往往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他是黑桃国的王后,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在我眼里他的一些言行还有些稚气,但他的才干与政治手段让我惊叹。即使被国王赐死他也没有一丝恐惧。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加掩饰的锋芒,刺得那些咬定他有罪的人怒火冲天却又哑口无言。

他在牢房里告诉我国王是他带大的孩子,他相信他只是被奸臣迷惑一时冲动才会下这样的命令。
我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他叫你死啊,为什么你还要无条件地相信他?

他只是笑。

他很喜欢笑,有时候是恶作剧的花栗鼠那样偷笑,有时候会眨巴眼睛抿着嘴,像不谙世事的天使,虽说这位粗眉毛天使切开里面都是黑的;他站在断头台前噗嗤一下笑出声,然后扭过头告诉刽子手,他改变主意了,这样死不好看,他宁可被骑士长榨的柠檬汁酸死。

骑士长当场给他翻了个白眼。
“做王后要摸着良心阿鲁,你的司康饼才更有杀伤力吧?”

他毕竟还是有特权的,他被带回监狱,骑士长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
谢谢你,耀。他说着,吻了骑士长的脸颊,然后把液体一饮而尽。
杯子落在地上,碎了。他痛苦地捂住嘴巴,身体颤抖着,宝石般的眸子里透着看得见的悲哀;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无助和绝望。
可他突然得逞地弯起嘴角。
“骗你的,笨蛋英格兰。”

我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他正坐在我的椅子上不老实地前后晃。
“去他的黑桃国,我再也不要回去啦!”

“你这是……”
“王耀是我的朋友,我托他帮我做了点空间魔法的药。”他把风衣丢在床上,“在位三百年,也够久了。统治者有无尽的生命啊……在遇见你之前我都觉得被处死也好。”
我揉揉他的头发,惹得他不满地跳起来。
别把我当小孩子!
气得跳脚,小孩子标配,认了吧我愚蠢的小王后。

三百年,对于英格兰来讲,他的确是一个孩子。

他来到我的世界时正好是亨利八世在位,后来是十岁的爱德华六世、十七岁的简·格雷小姐、玛丽·都铎、伊丽莎白一世。伊丽莎白一时执政时期我跟随德雷克(1)出海,再后来得到了自己的船。1588年,英格兰打败西班牙无敌舰队时,他就站在一边。

等我们凯旋而归,他把头埋在我身上狠狠掐了我一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知不知道我只能在旁边看着你作战却无能为力有多着急……闭嘴,混蛋,不许笑!我没哭!”

1620年,我们一起来到北美洲,没事的时候并肩在草原上散步。有一天我们遇见一个幼小的国家,我想上去打个招呼,可他拽住了我。
他说那个孩子和黑桃K小时候一模一样,他警告我不要陷进去。

也许我当初应该听他的。然而,我对他说,阿尔弗雷德是个好孩子,他不会背叛我的。

他看着我,没有一丝笑意。
“我不是说阿尔不是好孩子,我只是不想让你有任何被伤害的可能。”

直到独立战争后我才真正明白他的心情,那是一种即使被伤透了心也不愿怪罪那个人的心情。亚瑟与阿尔弗雷德、英国与美国之间从来都不是爱情,但却比爱情更痛彻心扉。

他走到我身边。军队早已撤离,天阴沉沉的下着雨。
他把他的军装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感受他的温度,虽然不是非常温暖,但却那么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替你抚去所有的寒意。
他捧着我的脸,我们额头相抵。
“你总说我像小孩子,可究竟谁更孩子气?”

他陪着我成长。我们在第一次见到王耀时都很惊讶,我们在见证凡尔登战役的惨烈后心情同样沉重,我们在战壕里痛骂德国佬(尽管他骂的是曾经侵略黑桃国的红心K),我们在不列颠空战时彻夜不眠……

战后,他告诉我远离美国,我没有听。美国借了我很多钱恢复经济,代价是成为他的附属品。

他再也没有露出那种小狐狸一样狡黠又可爱的笑容。甚至在得知我向美国借钱后质问我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我淡漠地抬起头。
“你是一个人,我是一个国家,我不认为你有能力对我的决定指指点点。”

他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

“你是国家,那正好啊,王后就是管理国家的人!给我振作起来,别他妈自甘堕落!”

我们的命运无比相似。那天晚上我们俩大吵一架,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睛便把不快抛在脑后。他帮我处理文件,我们在一起又忙忙碌碌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香港回归,长到伊丽莎白二世在位时间超过维多利亚,长到我和中国联系密切惹得美国不快,长到窗外他亲手种下的蓝玫瑰和我的红玫瑰交织在一起,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我从英格兰变成英国,而他依旧是黑桃Queen。他看着我成长,看着我一点点走向世界霸主的交椅,又一点点看着日不落帝国走向末路;他越来越久地对着窗外发呆,陪我去开会时视线总是在美国和中国之间徘徊。

我问他,怎么了吗?
他只是摇头。

别的国家都觉得我只是在对着空气说话,法国还嘲笑我中二。我叹了口气,收拾东西起身:“我先走一步。”

我们俩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已是深夜,街上行人寥寥无几,惨白的路灯倒映在河面上有一种难言的寂寞。在走到伦敦塔附近时,他停住了。
他抚上墙面,指尖轻轻划着字母。先是England,然后是UK,最后是Spade。
“亨利八世有很多妻子,但她们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王后的荣誉和死亡的残酷都笼罩在她们身上,而我也是一样的――我得回去面对那一切。”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再是那个做事由着性子来的小王后了,尽管当初说什么不要再回黑桃国,但是……那毕竟是我的国家啊。”

“谢谢你,英国,因为你我才发现活着是一件快乐的事,也是因为你我才会看见这个不一样的世界。如亨利八世的女儿伊丽莎白一世所说,我只可能有一个丈夫,那就是英格兰。”

他回到了他的世界,而我依旧在为国家忙忙碌碌。特蕾莎·梅当选首相,特朗普成为美国总统。有一天我去见伊丽莎白二世,穿着规规矩矩的军装对她说,god save the queen,然后鞠躬。
我抬起头,却看见他穿着靛色的风衣站在伊丽莎白身旁,像初遇时那样笑着,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错愕地看着他,看着他向我走来。耳畔响起熟悉的话语,声音轻到一呼一吸之间就会被吹散,仿佛遥不可及的梦。
“The Queen blesses you,too.”

我想抱抱他,却在抬起手的一瞬间发现自己面前除了女王陛下外,空无一人。

End

(1)“海上魔王”弗朗西斯·德雷克,1545年出生于英国塔维斯托克附近的一个农庄里;1581年伊丽莎白一世亲自登上他的“金鹿”号,授予他骑士爵位。在打败西班牙无敌舰队中立下赫赫战功,被伊丽莎白一世封为“海上将军”。后来德雷克在行驶至贝罗港外时意外得了坏血病,于1596年1月23日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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