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加

一个还在成长的文手XD

主双英,耀朝,副米英,仏英。
(其实是个all英党)

熠加的熠是熠熠生辉的熠,不是褶子的褶。

喜欢正能量。

三党年弧,取关随意,明年再见。

以及希望18届学长学姐高考加油♡

夜宴

by熠加

·aph同人文
·双英
·是bl,同父异母兄弟
·突然有的灵感,于是摸了个短文

“她啊,”紫色眼睛的法国人轻笑一声,缓缓转动高脚杯,“贫民窟捡来的孩子罢了。”

有人说,最近经常看见柯克兰家唯一的少爷跟着一个风流倜傥的法国人出入酒吧。话说的多了就是三人成虎,尤瑟接到父亲暴怒的斥责后也忍不住开始多琢磨。而就在此时,罪魁祸首一纸请柬就把尤瑟叫了去,美其名曰盛夏将至,趁着傍晚风清月朗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跳舞。

换在平时,尤瑟·柯克兰是不屑于参与这种宴会的。可这次不一样,尤瑟是下一任侯爵,他不能不在乎名声和谣言。

关于这次宴会,明眼人都知道弗朗西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与自己不相干,从中捞不到好处还容易得罪柯克兰侯爵,索性不去打听,专心享受宴会的乐趣,趁机勾搭几位还没有婚约的小姐。

波诺弗瓦的夜宴一向奢侈,舞池里翻飞的裙袂混着各色香水,香槟在金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那个法国人正搂着一个绿眼睛双马尾的姑娘,一副亲昵的模样。

尤瑟直截了当走过去,连香槟都没拿。弗朗西斯见了他,笑笑,拍拍怀里的姑娘:“甜心,给柯克兰少爷行礼。”

姑娘低着头匆匆行礼,一言不发。

尤瑟挑起一边的眉毛:“你应该很清楚我出席这垃圾宴会的目的。”
弗朗西斯只是笑。他让姑娘去房间里候着,等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上,才悠哉地把视线转回尤瑟身上。

“别这么古板,拥着美人尽兴而归才不枉此行。”

尤瑟端着托盘,推开门。那姑娘背对着他坐在床边,脊背绷得笔直,不行礼也不问候。
他也不恼,优雅地走过去,俯身,把托盘送到她跟前。
上面只有一杯酒。
姑娘微微皱眉,声音压的低低的:“我不喝酒。”
“你看着面生,不是什么贵族名媛,礼数也生硬的很,”尤瑟说,“弗朗西斯就是这么调教的吗?”
姑娘一言不发地盯着地毯,尤瑟耸耸肩就要离开。见此情形,姑娘终于妥协,拿起酒象征性地抿了几口,又负气似的把可怜的玻璃杯砸到托盘上。

哐的一声,毫无淑女风范,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尤瑟含笑看着她,抱臂站在一旁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她勾住他的脖颈后仰,两个人暧昧地倒在床上。姑娘跨坐在他的身上,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绿眸在一瞬间相对。
就是这一瞬间,形势发生了变化。

少女的手腕被利落地扭住,她吃痛地低喘一声,手一松,刚刚还紧握的匕首被轻松卸去扔到房间的角落。她挣扎着,依旧不死心地向对方小腹踹去,结果碍事的裙子束缚了她的攻势,她被捉住脚腕毫不怜惜地摔在地毯上。

漂亮的假发掉落,露出更漂亮的沙金色的短发。

一把枪居高临下指着他的额头。

“好久不见,亚瑟。”
“是啊,”亚瑟冷笑一声,不甘示弱地抬起头,“好久不见,你那张脸看起来还是那么恶心。”

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尤瑟一周岁的酒宴。宴会上,酩酊大醉的柯克兰侯爵与女佣发生关系。孩子诞生后,女佣就被爱惜名声的老爷赶走,结局颇为凄惨地饿死街头。
孩子比少爷小将近两岁,从小就小尾巴一样跟在少爷身后,做他最亲近的仆从。尤瑟的母亲在分娩时难产而死,他不能像别的孩子那样抱着母亲撒娇,便自然而然地亲近起身边的小团子。
人们都说,尤瑟和亚瑟情同手足。
这份美好的感情一直持续到尤瑟十六岁生日,那时亚瑟也已经十四岁。多嘴的仆人窃窃私语说,到底是同一个父亲,亚瑟和少爷长得多像啊。
这话好巧不巧的传到两个孩子耳中。接下来的剧情就很俗套了:私生子妄想扭转命运的不公,试图杀死少爷改变未来,却被老爷撵出家门。在贫民窟里饥寒交迫就要卑微地死去时,被路过的弗朗西斯收留。
亚瑟天真地以为弗朗西斯对他的培养是帮助,却不知道精明的法国人早就看出柯克兰少爷内心深处的情愫,亚瑟不过是想他送给未来侯爵的一份惊艳的礼物。

亚瑟毫不畏惧地直面尤瑟的枪口,渐渐带上戏谑的笑容。他亲吻枪口,像攀上黑色十字架的柔软玫瑰。
“你不会对我开枪的。”
年长者毫不在意地任他挑衅。亚瑟拖着裙子走到桌边,布料摩擦地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挠的人心痒。
他拿起托盘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尤瑟看着他,挑眉:“你就不怕酒里有毒?”
“虽然自傲并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是,”亚瑟扬着嘴角,狡猾的笑容好看得勾人,“我还不了解你么?”

祖母绿般的眼睛眯起,暗流汹涌。
“你确实不了解我,小可爱。”

“没下毒是真,但是亲爱的,我可没说没下药?”

玻璃杯从亚瑟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骨碌碌滚到床下,撞到床脚才停止。亚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同父异母的兄长,突然握住对方持枪的手,对自己扣下扳机。

空枪。

握着的手突然变得暧昧不清,温度顺着指尖烧到脸颊。亚瑟想甩开对方,却被压在墙上。
尤瑟似笑非笑地用膝盖压制住他的全部挣扎,一只手扼住对方脆弱的脖颈,无视对方绿眸里的惊慌失措,另一只手慢慢解开精致的衣扣。
“这么精致的礼物,不好好享用怎么对得起弗朗西斯的盛情款待呢。”

未来的侯爵轻轻把熟睡的人抱下楼,低头吻他的发丝,眼睛里盛满温柔。亚瑟紧闭双眼,露出的锁骨上叠着红印,脸颊上还带着泪痕。
夜宴已经结束。他在经过弗朗西斯身边时稍微停顿了一瞬:“我不喜欢欠人情,开价吧。”

望着那双再次变得冷清的绿眸,弗朗西斯无奈扶额,却忍不住扬起嘴角。
“兄弟俩还真是一个样呢。”

End

我想吸双英\(;´□‘)/
自己的腿肉不好吃\(;´□‘)/\(;´□‘)/\(;´□‘)/

一个双英脑洞:玫瑰战争

by熠加

·aph同人文
·常异色双英
·历史向脑洞

双英的玫瑰战争:

亚瑟是红玫瑰(兰开斯特家族)
奥利弗是白玫瑰(约克家族)
打了大约三十年

一开始
亚瑟就被打趴了
(“噢亚蒂,看看你可怜的样子。”
“我敲里吗。”)
然而,亨利六世的王后玛格丽特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被娘家――法国王室奶了一口之后
亚瑟活捉了奥利弗
并给他一顶纸糊的王冠以示羞辱
(亚瑟:食我麒麟臂,教你做人)
并处死约克公爵和上千名士兵

然而大杀特杀之后必定会有义士【划掉】报应
人在江湖走,死仇太多总是不太好的
该拉拢拉拢,不要逼人太甚哈

so
英格兰东南部的封建主被这大规模杀戮推向奥利弗一方
约克公爵的大儿子爱德华(爱德华四世)招兵买马

1461年3月
陶顿战役
亚瑟虽然有两万多人的军队,可以吊打奥利弗
结果妖风大起……
亚瑟在逆风处……
被吹成傻逼……
亨利六世就这么撒手人寰……
玛格丽特:溜了溜了
她跑去了苏格兰……
(亚瑟: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不得不说,奥利弗在国内建设方面比亚瑟更出色
爱德华四世在位的二十余年里(1461~1483),英国经济有了突破性发展

然而他死后,他的弟弟格洛斯特公爵(理查德三世)篡位
开始新一轮大杀特杀反对他的贵族

然后我们的亚瑟小朋友有了见缝插针的机会
(“你以为我会把英格兰让给那个粉毛小疯子?不可能。”)
兰开斯特家族的旁支亲属亨利·都铎(亨利六世的侄子)
重返英格兰
双方在博斯沃思原野上决战
理查德三世被乱枪刺死
(亚瑟:我让你得瑟。
奥利弗:我错了。)

亨利进入伦敦,成为亨利七世(如果我没算错,他应该是伊丽莎白一世的爷爷)
从此,英国进入都铎王朝

为了缓和两个家族的矛盾
亨利娶了约克家族爱德华四世的长女伊丽莎白为妻
(亚瑟:和你握手言和真令人开心【用力】
奥利弗:哎呀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用力】)

玫瑰战争就结束了。

End

平行线相交

by熠加

·aph同人文
·双子设双英
·不良英x学生会长英
·微量仏英

如果你在十七岁的夏天,披星戴月地拎着各种各样的练习册从晚自习回家,结果发现你的单身妈妈对着一个和自己脸一样的混球痛哭流涕,你会作何感想?

我不知道我怎么想,我只看见我亲爱的妈妈不停地剥削所剩无几的纸抽,抬起头哽咽着:
“亚瑟,这是你的双胞胎哥哥。”

我还记得小时候看《哈利·波特》时,非常羡慕韦斯莱双子,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双胞胎兄弟该有多好。我们可以一起恶搞总是一副臭脸的超市收银员,如果他喜欢我甚至乐意把自己的红茶分他一半。

可当梦想变成现实时,我像根木头一样戳在门口,内心毫无波动,也不想笑。

我他妈活了十七年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双胞胎???

沙发上的人抬起头看着我。一样的金发,一样的绿眸,甚至曾经被人嘲笑的粗眉毛都如出一辙。当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耳钉上时,我一阵反感。

“尤瑟·柯克兰(Usher Kirkland)。”他扬起下巴,带着一股轻浮气。
“亚瑟·柯克兰(Arthur Kirkland)。”我皱着眉,手上的练习册仿佛有千斤重。

罪魁祸首是我们离异的父母。我们才几个月大他们就离了婚,我从未谋面的爸爸带他去了法国,我和妈妈留在英国。妈妈从来没和我提起过他。
而三天前,爸爸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如果不是这场意外,我和他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相交的可能。

也没有相交的必要。

那天晚上我的睡眠质量很糟糕。该死的数学题在眼前晃来晃去,耳边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
“这是你的双胞胎哥哥。”
以至于我醒来后,在看到安慰哭泣的母亲的尤瑟前,都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

我熬过上午,挨过下午,晚自习终于理所当然地趴在数学作业本睡着了。笔尖在本子上划出歪歪扭扭的鬼画符,等我睡醒,教室里已经基本没人了。

我一觉睡到放学。我捶着酸痛的肩膀,走到校门口被叫住的一瞬间脖子的酸疼似乎波及到了脑子。

“妈妈让我来接你回家。”

我的脑子突突地疼。

我是在大脑死机的状态下拉开家门的。我静静地写完剩下的数学题,自动屏蔽客厅里妈妈和尤瑟的聊天,然后和往常一样睡觉。
“尤瑟和亚瑟睡一间吧,我下午把客房的床单被罩洗了。”她一脸歉意,我一脸绝望。

我宛如尸体般僵硬地躺在床上。我的床是比常规宽一些的单人床,但挤两个发育正常的十七岁少年还是有点小。
我背对着他,他却没有背对着我。他看着我,轻笑一声:“你身上好香。”
我嘴角抽了一下:“我不喷香水。”
“这是实话,有红茶香。你骨架生的小,皮肤又好,你们学校肯定有不少对你图谋不轨的gay吧。”
“你和我不应该是一样的么?我亲爱的双生哥哥?”
“我?我单打三还是能赢的。有一次有四五个混球不识好歹要找弗朗西斯麻烦,结果我一个人打断了三个人的胳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有意无意地靠上我的后背。

我脑补了一下自己把别人摁地上揍的血腥场景,打了个寒战。我认命地闭上眼睛,试图岔开话题:“弗朗西斯是谁?”
“我前男友。”

……我说什么好?我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尤瑟每天晚上都来接我放学,不到三天,“震惊!学生会会长竟是双生子”的加粗黑字在校报上亮相,刷了整整一个版。

我捏着阿尔弗雷德送我的校报,表情渐渐狰狞。

我不喜欢出风头,更不喜欢走在学校里被人小声议论。等尤瑟再一次来接我的时候,有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仪表严重不合格的女生嬉笑着凑过来:“哟,会长大人的兄弟是个帅哥呢。”
“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呀?”
“另一位柯克兰先生,还缺女朋友吗?”
尤瑟的打扮很新潮,带着一股法国流氓的气息,或许他会和她们聊的来。再或许他还会找到一个同样轻浮的女朋友男朋友,哦,那还真是般配极了。我又想起第一眼见尤瑟时他的耳钉,忍不住皱眉。
我们不是一路人。我突然来了气,闷不作声地加快脚步。宛如急行军般噔噔噔走到小区门口时,一直跟在身后的他悠悠开口:“为首的那个女孩,起码是D罩杯。”
我恼怒地回头:“能不能别烦我。”
“明天晚上我去车站接几个朋友,他们要在英国玩半个月,可能这几天不能接你放学了。”
“我又没要你接我。”
“但你看起来很享受。”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心跳因争吵而加速。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森林绿眸子同样注视着我,眼里含着笑意:“你真可爱。”

我在心里狠狠给他比了个中指。

接下来的几天里,尤瑟就和他的狐朋狗友在外面鬼混。中午和妈妈两个人吃午饭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抱怨:“爸爸去世才多久,他就有心情出去玩。”
“别这么苛刻,亚瑟。”
“我是说真的。他是爸爸带大的,难道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你爸爸他就是个禽兽!!”妈妈突然激动起来,“如果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当初离婚时,我就该把你们两个一起留下!!”
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我慌了,嗫嚅着:“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害您伤心的……”
“你不懂,亚瑟,你根本不了解情况。那个混蛋,他死了是罪有应得!”她把汤匙狠狠拍在餐桌上,起身,又很悲伤地看着我,“多关心关心尤瑟,他不容易。”
她离开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厨房里,不知所措。

七月四日是我发小阿尔弗雷德的生日,而且恰逢周末,于是似乎理所应当地,他提出去酒吧庆祝。
“可是我们都没有成年。”我坐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翻看一本无聊的练习册。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吧!来嘛亚瑟,会长大人?别像个妈妈的乖宝宝似的――”

我去你的妈妈的乖宝宝,不就是去个酒吧么?酒吧门口两个年轻男子吻的热火朝天,阿尔弗雷德像个要去端了柯南里的黑衣组织的中二大男孩一样一脸兴奋,表情幼稚得像条哈士奇,宛如特务潜入敌营般拉着我的手一把把我拽进去。

……丢人。

虽然是白天,但酒吧内部的装潢昏暗,音乐开的震耳欲聋。一群人湮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脸。我坐在吧台边,在阿尔弗雷德点酒的时候,一个坐在墙角被沙发挡住大半身子的金色卷发男人抬起头,我们的视线刚好相撞。对方愣了一下,往身侧看了看,又抬起头冲我笑笑。他身旁的银发男子红瞳忽地亮了,冲我吹了声口哨。

我别过脸。

我酒量不好,算得上一杯倒。视线开始模糊,浑身上下都被抽掉了力气。阿尔弗雷德中途被他家里的电话叫走,我也晃晃悠悠撑着吧台起身。
“嘿,那边的小猫咪,别急着走啊?”
有几个人凑过来,围住我。我试图躲开,结果被人不怀好意地一拽,腿一软直接摔到为首的人怀里。
他们哄笑着,言辞不堪又下流。我挣扎着,大脑一片混沌。
“你们……”
我感觉一双手摸到我的后腰,有人扯开我的衬衫,扣子崩出去在木制地板上滴滴答答地弹跳,消失在声嘶力竭的背景音乐中。我感到震惊,愤怒,恐惧,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入耳是一声惊呼,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身后的人突然撤了禁锢,我努力睁开眼,看见对方捂着鼻子摔倒在地,痛的乱叫。

“都他妈给我滚。”

一样的金发,一样的绿眸,不一样的是他的耳垂上,有一颗黑色的耳钉。
他很凶狠地挡在我身前,像只发怒的狮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尤瑟本来是打算跟朋友们一起喝点酒然后就分别的,而那个卷发男人就是弗朗西斯,虽然他们分了手,但还是像朋友一样相处。我捧着热茶窝在床上,觉得很对不起尤瑟。
他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伸出手捏捏我的脸:“没什么可抱歉的,他们又不会走丢。头还疼吗?”
我摇摇头。他从我手里拿走喝干净的茶杯,顺势在我侧脸亲了一下。那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里面露骨的爱意近乎虔诚。
他看着我,悲哀地笑着:“我就是太爱你,才不想让任何人碰你,包括我自己。”

双子间也许真的存在心灵感应。我感应到,他很难过。他一如既往接我放学,我们仍是一前一后走着,像平行线没有尽头,没有交点。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到此为止,可是,当我从妈妈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尤瑟小时候被爸爸凌虐时,我的心被人插了刀子一样疼。
尤瑟却对此毫不在意,他耸耸肩,把黄油涂在吐司上:“所以我到现在还没得抑郁症或者精神分裂真是个奇迹。不打算奖励一下我强大的心脏吗,被女学生骂就闷闷不乐的玻璃心会长?”
“谁玻璃心啊!”我为自己辩解,“被女孩子那样说了难免会低落吧!”
“如果你不以校规禁止戴首饰为由没收她的戒指――那一看就是来自她男朋友的礼物――的话,那姑娘不至于恶毒到语言攻击你的眉毛。”

我假装要把手里的吐司糊到他脸上:“你以为你的眉毛就很纤细了吗?”
“我比你帅。”
“……闭嘴。”
“不要。”

日子照常过,他依旧每晚来接我,我也接受了这个免费保镖,以及捎带而来的新闻部部长海德薇莉越来越猥琐的狞笑。有时候我们还会去冷饮店或者咖啡厅,买一份第二杯半价的圣代或者晚上七点后打五折的蛋糕。我们都很喜欢抹茶蛋糕,为了决定谁吃最后一块玩起了石头剪刀布。

他出石头,我出布。当我坦然地插起蛋糕送到他嘴边时,我知道,平行线相交了。

End

当我在谈论双英时我在谈论什么

by熠加

·aph同人文
·双子设双英
·双演员

我安静地看着剧本。我的傻双子在厨房洗碗。
“Dear,”我朝厨房喊了一声,“你爱我吗。”
“我要是不爱你你就死在娘胎里了。”依旧欠揍的语气,我猜他一定是翻了个白眼。

等一下,这和剧本里写的不一样啊???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勇士赴战场的心情进了厨房,带着必死的心从背后搂住他。

“起开,你重死了。”他手上洗洗刷刷的动作都没停,洗洁精打出一水池泡泡。

我装出一副乖宝宝模样,按照剧本的描写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我接了一个新剧,咱们俩一起的。猜猜剧情?”
“兄友弟恭。”
“不是。”
“患难与共?”
“你想多了,给你个提示吧,恋爱向的。”
“我抢了我弟媳还是你上了你嫂子?”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禽兽?!”
“你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b数?”

我用下巴狠狠在他肩膀上硌了一下。

“别乱动,小心咬到舌头,”他把碗擦好放在一边,又开始刷糊了一层油的盘子,“剧本打开我看看。”

三分钟过去了。
“你接双英我不反对……”沉默了三分钟,他终于开口了。
“……你接R18我也没意见。”又沉默了两分钟后,他才硬生生挤出这句话。

“但是谁允许你左了?滚右去。”

“攻的台词很腻歪,你肯定不想背这种玩意儿。”我清清嗓子,露出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抬起手挑起他的下巴。

“你是上帝派来的天使,你是我唯一的挚爱,”我强忍着羞耻尬台词,写剧本的人脑子怕不是塞了猪油,“我们是双子啊,这份汹涌在血液中的羁绊将追随我们一生……”

他盯着我,眼里没有一丝笑意。我觉得自己玩脱了,但台词到了嘴边到底是没有刹住:

“我爱你。”

他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掉进水池。他别开脸,我觉得自己玩笑开过火了。

他抬起头,轻笑一声。
“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是有磁场的,而你的磁场在你的脸上。”他一只手捧着我的侧脸,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知道我的磁场在哪里么?”

他露出一个诡计得逞的坏笑。

然后我的脸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在我的手上。”

End

想你的365天

by熠加

·aph同人文
·常异色双英
·建议音乐:李玟《想你的365天》

亚瑟只身前往美国已经十一个月了。他在去年圣诞节的那天淤青着眼角登上开往大洋彼岸的船。那时正值黎明,红色的太阳把水面和云朵染得像盛开的花。

亚瑟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我们是电子设备巨头柯克兰的儿子。但亚瑟对继承公司毫无兴趣,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父亲,最后他们俩大吵一架,亚瑟摔门离去时差点带翻我刚装饰好的圣诞树。

三天后,亚瑟就走了。他为了避开父母特意起了个大早,只有我送他去码头。

我告诉他,记得给我寄明信片,明信片可以是春天的风、夏天的叶,也可以是秋天的南瓜、冬天的雪。不过这个混蛋好像忘记了,尽管我每天都去翻邮箱,除了公司的公文和杂志外什么也没有。

好在他还会给我打电话。他在离开英国的第90天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可怜的要继承公司的双胞胎弟弟,大发慈悲地打了电话来。我迷迷糊糊地从被窝探出一只手,门外早起的母亲打开客厅的灯,暖黄色的光透过门玻璃,一切都舒适得不真实。
“你还没醒。”他轻笑。
我怀里搂着他以前总抱着的泰迪熊。泰迪熊毛茸茸的,我忍不住搂紧了一些。

我枕着手机睡着了,等我醒来时,攥着手机的那只手又酸又痛。我想给他回拨,电话那头却久久无人接听。我失望地挂了电话,却无意中发现来电记录里根本没有亚瑟·柯克兰。

第150天,我在收拾房间时翻出一本相册,里面有我们俩小时候的生日照。那时我们正在换牙,笑得傻兮兮的。我兴致勃勃地把照片拍下来发给亚瑟:
“你小时候真是丑爆了。”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毫不留情地反击“明明是双生子,我丑的话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可三小时过去了,我房间都收拾好了,亚瑟也没有回消息,照片旁显示的“未读”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我只好再加了一句:“我错了,你挺可爱的。”但又觉得这句话有自恋的嫌疑,赶紧撤回,这样亚瑟就永远都看不到了。

第240天,雨孤零零地打在窗玻璃上,我因为骑车摔伤了腿不得不窝在床上,手指噼里啪啦地在笔电上敲会议文件。我已经可以在公司独当一面了,我觉得我在工作方面越来越像一个成熟的老板,我的爱好甚至也从和朋友出去疯玩变成坐在扶手椅上看财经频道。可有一样是不变的,我依然思念我的亚瑟,睡觉时我还是搂着那只泰迪熊,感受它的温度。

我和亚瑟的距离太远了,隔了一个大西洋。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在同一个星球,我们还在一个圆圈中。

我们总会有相见的那一天。

第320天,公司的女孩子对我表白,我本想婉拒她,然而话到嘴边却莫名其妙变成了夹杂着愤怒的斥责。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名可怜的女孩吓得瑟瑟发抖。

我心里都是他,没有别人的位置了。从我出生,到我死,我的身边只能是他。

圣诞节那几天伦敦一直在下雪,颇有气氛。我陪母亲去逛商场,路过针织品店的时候我看中一条格子围巾,就拉住母亲,拿着围巾在自己身上比划了:“这个样式怎么样?”
她温柔地微笑着:“很好看,奥利,你很适合――”
“嗯哼,我是要送给亚瑟的,”我眨眨眼,“我戴好看的话,亚瑟肯定也会喜欢。”

母亲的微笑有些破碎。她看着我买下围巾,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如果亚瑟不回来了呢?”
我噗嗤一声笑了。
“他一定会回来的,我们是双子嘛,我能感觉到他正在离我越来越近,他肯定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亚瑟不在的第365天,大街小巷放着欢快的圣诞歌,我挽着母亲的手,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公交车突然失控,向我们冲来。

车上的乘客在惊呼。一声巨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被抛了出去,母亲尖叫着,跑到我身边。

我在人群里看见了亚瑟。他穿着他走时的那件衣服,看着我。他终于回来了。我的视线变得模糊,我恋恋不舍地望着他,然后合上双眼。

365天前,亚瑟在去码头的路上永远地离开了我。他倒在路中央,鲜血像盛开的花。

365天后,思念的线终于再次把我们交织在一起,我可以安然入梦。

转眼又是一年。

End

熠加:那句“你还没醒”是有深意的,暗示奥利弗一直在亚瑟还活着的自我欺骗中不愿意醒。嘛……大家圣诞节快乐,最后他们好歹还是在一起了!【顶锅跑】

黑桃国拟人&方片国拟人

by熠加

随手码一个脑洞……

黑桃国国家意识体
姓名:斯佩德加·格兰古瓦
昵称:小黑桃,小铲子(spade有铲子的意思)
性别:男
外表年龄:15岁
爱好:海上航行,冒险,晒太阳,一个人在藏书阁阅读。
性格:表面上热情开朗、心直口快、死不要脸,实际经常感到孤独,封闭真实的内心,渴望强大的力量且占有欲极强。
代表色:靛蓝色
国花:紫色风信子
段子:“你给我站住!!!”
“阿尔弗!!!阿尔弗你快把你媳妇带走!!!杀国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片国国家意识体

姓名:黛尔蒙德·德·维尔福
昵称:大小姐(弗朗西斯专用)、钻石(diamond有钻石的意思)
性别:女
外表年龄:15岁
爱好:华丽的舞蹈,礼服设计,园艺,刺绣
性格:骄傲美丽,目中无人,典型的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眼睛里揉不得半粒沙,但内心其实是个心思细腻、容易害羞的姑娘。
代表色:鎏金色
国花:黄色郁金香
段子:“大小姐,您和隔壁粗眉毛简直是一个脾气复制的。”
“弗朗西斯,在我掐死你之前,滚。”

旧文补档

高亮:现在已经退了黑执事,黑执事的小伙伴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