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加

一个还在成长的文手。

黑塔利亚,第五人格

熠加的熠是熠熠生辉的熠,不是褶子的褶。

码个脑洞:都市传说

top10 鬼打墙
top9 悄无声息粘在后背的厚厚蛛网
top8 马路中央起舞的红衣女子
top7 下水井探出的触手
top6 夜雨中撑伞站在十字路口的兄弟
top5 狂笑小丑
top4 尾随夜归者的鹿头人
top3 垃圾桶边颤抖的傀儡娃娃
top2 月光下的摄影师
top1 开膛手杰克

一对比较火的cp,肯定会有这一天,很正常😂

约瑟夫单人粉里冲出来骂入殓师的小睿智,说话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摄殓里的伊索ky粉连入殓师三个字都没认全就去乱刷存在感。

理智粉:你们不要打了啦!

😂

看淡JPG

已经看淡了。

就是牢底坐穿,也要让我笔下的人物,在另一个世界演绎喜怒哀乐,相遇相爱。

有些鸟儿终究是关不住的,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

空白剧场

by熠加

·原创诗歌,初中时写了一堆即兴作文,自己还印了一本小册子收藏hhh,《空白剧场》是其中最喜欢的一篇诗歌,直到现在也非常喜欢,果然我是越长越不如从前……
·现在看文笔很稚嫩,但非常喜欢“我是我自己的上帝/我向自己祈祷/哪怕伤痕累累也不动摇”这句,所以整篇都发上来了
·旧文补档

我是你的配角
你可以把我当作可有可无的龙套
但我会做得很好、很好

——我在跳,
我就要跳的很高很高
——我在笑,
我就要笑的毫不做作
——我在演戏,
我就要重新换位思考

怕什么,我是我自己的主角
即使是唱独角戏
也要完美地演绎,直至落幕

怕什么,我是我自己的上帝
我向自己祈祷
哪怕伤痕累累也不动摇

怕什么,我有自己的舞台
我为自己歌唱
在这里我就是主角
你可以做我手下可有可无的龙套
我会对着剧场深鞠一躬
哪怕它空空荡荡

End

Again 试阅

by熠加

·第五人格同人文
·摄殓,62岁约爷爷x21岁卡尔
·ABO+黑道设定
·约瑟夫私设姓亚兹拉尔

宴会如此奢华。
舞池里裙裾翻飞,香槟酒搭成金色的塔。未婚的Omega寻觅未来夫婿,有权势的Alpha聚在一起谈论的生意都是合法或不合法。

伊索穿着低调的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的衣料勾勒出他漂亮的腰线,纤细但不柔弱,透着21岁的年轻人特有的生命力。
他不引人注意地退出花园。如果不是这座宅邸戒备过于森严,喜欢独处的他是绝不会费力气混进宴会的。不过好在这次的雇主要求还算简单,他只需要偷出一张记录了亚兹拉尔家族机密的储存卡即可。

亚兹拉尔家族是这一带最大的军//火//走//私//商,还经营着本地区三分之二的赌//博与嫖//娼生意。据说早些年亚兹拉尔家族刚刚崛起时遭遇其他家族打压,在一次事故后销声匿迹,十年后却又东山再起,像秋风扫去落叶一样迅速抹杀敌对家族,几乎血洗半个城市。
那次屠杀过后,亚兹拉尔的霸主地位得到确立,就连政府也得让他三分。

但优秀的“影子”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影子组织的人拿钱办事,只要报酬可观,哪怕是刺//杀//总//统,他们也毫不胆怯。而伊索作为组织里唯一一个Omega,不仅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实力也是强的一批,他甚至能在发情期掐死两个图谋不轨的Alpha。

伊索温驯地低着头,走向两个守卫,抬头的瞬间余光一瞥就把对方身上的配枪看得仔仔细细:“抱歉,先生,我找不到卫生间了。”

两个守卫打量着伊索。伊索红着脸轻咳一声,释放出Omega发情时特有的信息素:“请帮帮我。”

两个Alpha了然。他们把他带到卫生间后果然没有离去,而是反锁了门。

伊索做出一副惊慌的样子:“我自己可以解决,请你们出去好吗?”
“是个处呢,”其中一个守卫不怀好意地笑着,“没有人告诉过你,被Alhpa操比什么‘自己解决’更爽吗?”

伊索在心里冷笑一声。他的孤傲在组织里是出了名的,上一个用这种下流话恶心他的人坟头草快三尺高了。

“多可爱的小黑猫。”另一个金发守卫调戏般用枪管挑起伊索的下颌,伊索眼神一暗,侧身,使巧劲给了高大的Alpha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虽然伊索近战不差,但毕竟是个Omega,而且他现在真的在发情——他在任务开始前算好时间,给自己注射了催情剂。他迅速直起身,本能般挥臂格挡开另一个守卫持枪的手,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颊呼啸而过。

伊索的身手敏捷得像一只小鹿,他迅速从袖口里滑出装了两枚子弹的袖珍枪,结束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金发Alpha的性命。

伊索的第二枪也是又狠又准。他嫌恶地绕开地上的两具尸体,靠在墙上。他的身体在发热,发情期真的很不好受,可就在他撕开抑制剂包装的那一刻,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

那是一个实力强大的Alhpa,敏锐如伊索,也没能察觉到他的靠近。Alpha蓝色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伊索抓住时机,手腕翻转,抑制剂的针头直刺向门口的人。

Alpha微微侧身就让过了伊索的动作。伊索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就被对方瞬间爆发的信息素乱了心神。
那样浓郁的香,宛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园,紫色的气息裹挟着你拥入怀中。而下一秒,身体的激烈反应让伊索意识到一个令他震惊的事实:对方在引诱他彻底发情。

这他妈什么魔鬼?

像是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掉一般,抑制剂从伊索手里滑落。对方适时地接住他,动作温柔,但扼住脖颈的力道却是毫不怜惜。

“名字。”对方语气淡漠——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句。

伊索被薰衣草的味道引诱着,意识逐渐陷入混乱:“伊索……伊索·卡尔。”

脖颈上的力度突然加大,窒息感钳制着毫无反击能力的Omega。

“我再问你一次,你最好不要耍小聪明,也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Alpha的声音带着些不耐烦,“名字。”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

“注意你的语气,我的孩子,你真的知道你的处境吗?”Alpha似乎是被他气笑了。他撩起伊索的黑发,指尖划过后颈处的腺体,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的一阵战栗:“你这么年轻,应该不会愿意被一个六十多岁的Alpha永久标记吧?”

“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伊索觉得非常委屈,原本甜腻的柠檬信息素都染上一丝酸涩:“我说过了……伊索·卡尔。”

Alpha注视着他。伊索的第一波发情期热潮即将到来,再加上刚刚的窒息感,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刚刚还想掐死自己的Alpha把手覆在自己额头上,轻轻叹息。

客厅里,坐着两位女士,优雅的气质让她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年轻。其中一个披散着奶白色的卷发,是个Alpha,另一个扎着黑色的低马尾,眉眼竟与伊索有几分相似,是个Beta。
卧室的门被关上,亚兹拉尔家的家主、那个有着薰衣草信息素的Alpha带着医生走了出来,宝石蓝的眼眸流露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亲爱的约瑟夫先生,您看起来老了二十岁,三张面膜也补不回来。”
“凯瑟琳,别这样和父亲说话。”黑发的女士制止了姐姐凯瑟琳·亚兹拉尔的皮断腿行为,却也担忧地看向父亲:“可您确实为那个入侵者操心太多了,把他交给医生就好,何必亲自守着他一整夜呢。”

“这样也罢,父亲平时打扮得那——么年轻,现在终于有一个老头子该有的样子了。”凯瑟琳又开始笑嘻嘻地调侃父亲。

约瑟夫看着他的两个女儿,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对黑发的那一位说:“伊丽莎白,我要的资料呢?”

“放在您的办公室里了。”伊丽莎白回答道,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伊索·卡尔,这确实是他的真名,21岁,未被标记的Omega。”
“他能当您孙子了。”凯瑟琳幽幽地补充。
“谢谢宝贝提醒,我不瞎,”约瑟夫也幽幽地回答,“你们俩可以去做自己的工作了,别忘了A区赌场这个月的帐还没查。”

tbc

绝对信任

by熠加

·第五人格同人文
·占殓
·速撸产物,没啥剧情(。)
·伊索的设定……可能和亲爹或者官方有出入
·狂欢之椅换成绞刑架

两个人之间可以有很多珍贵的感情。如果用一个“爱”字就概括了一切,是不是有些单薄了呢?

可在这场游戏里,别说感情,也别说爱,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是最奢侈的妄想。你的队友是靠不住的,他们不介意牺牲你换取破译一台密码机的时间,他们也不介意把你耗死在绞刑架上然后自己跳地窖。

作为入殓师,伊索早已看淡生死,也并不埋怨队友什么。他体会了无数次肺部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榨干的痛苦,模糊的视线里只有乌鸦在头顶打转——谁会冒着危险来救他?没有人会来救他。他只能死在这里,随后获得重生,继续这场无休止的游戏。

但这次不一样了。乌鸦怪叫着散开,一只猫头鹰轻轻挥动翅膀,在伊索身边低低地盘旋。一个陌生的身影闪到绞刑架边,骗了屠夫一刀后迅速解开伊索脖颈上越缠越深的绳套。

那人似乎知道伊索的社交恐惧,为了不影响移速,他没有跟着挡刀。猫头鹰跟在伊索身后,年轻的入殓师似乎觉得,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也像那些普通人一样,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安心的感觉。

那个役鸟的先知,伊莱·克拉克,和伊索一样,是很特别的人。入殓师对死人格外敏感,而被称为“报丧鸟”、和乌鸦一样不祥的猫头鹰,可以闻到将死之人身上的味道。求生者们在背后对伊莱报以窃窃私语,一如当初伊索进入庄园时的那些流言。

伊索到觉得和伊莱有些同病相怜了。

民间有这样一句话:不怕猫头鹰叫,就怕猫头鹰笑。伊索是无意中从宿伞之魂那里听来的这句话,说是猫头鹰笑是要死人的。伊索没见过那只猫头鹰对他笑,但是艾玛说她见过,很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但是你的猫头鹰在我身后陪我那么久,我还没有见过他笑。”伊索说。伊莱低下头避开伊索的目光,给猫头鹰顺毛:“他永远不会对你笑,放心。”

伊索伸出手,挠了挠猫头鹰的小脑袋,半开玩笑:“为什么连鸟都不待见我了?”

伊莱似乎要说什么,最终也什么也没说。
因为你是被先知守护的人啊。

伊莱和伊索一见如故,配合默契。从前,伊索因为附容返生耗时太久,被监管者背后恐惧震慑的概率极高,而现在当伊索跪在地上为假人附容时,伊莱的猫头鹰就默默守护在伊索背后。

那个人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看你置身危险境地。

绝对信任。

伊索和伊莱都是不善言辞的类型,两个人独处也是一起撸猫头鹰,或者各做各的事情,很少聊天。有人问道,你们两个在一起也不说话,不会无聊吗?先知很坦然地答,和他在一起就够了,即使不说话,也很美好。

于是有人来八卦了,问伊索,你们是恋人吗?伊索摇头。来人想从伊索表情里看出蛛丝马迹,但奈何入殓师戴着个口罩,看不清表情。

而伊莱那边,先知也是摇头,眼睛藏在眼罩下,猜不透感情,但据细心的调香师说,先知的嘴角有一点点上扬。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情。是恋人的爱,又是搭档的默契,是无言的约会,又是绝对的信任。你不能用恋人来描述他们,“爱”这个字太单薄,而他们的感情那么深,又那么难以察觉。

不需要山盟与海誓,不需要亲吻与欢爱,你在我身边静默着,我们交换一个眼神,什么也不说,就足够美好。

End

星见

by熠加

·第五人格同人文
·摄殓
·婚纱摄影师x很普通的影楼化妆师

“我反抗过生活,尽管生活不仅要摁着我的脑袋逼我苟且,还要爆我狗头。”

约瑟夫和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刚刚给一位新娘化好妆。
新娘并没有被他扫兴,因为他说的是法语。

“谁不是呢。”我说着,收起化妆箱。


“如果向生活低头,你会顺利地娶妻生子,安度晚年。”我们结束工作,一起回到合租的公寓。
他看着我,笑了。
“你骗不了我,伊索,你骨子里也是倔得要命。”


我们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他小时候就喜欢极地,喜欢星空,家里有关地理的书籍有好大一摞。
他的卧室里有一张极光的海报,美如梦境。
他的梦想是做一位极地摄影师。

“可能有一天我会死,但是我的照片会流传于世。我把握我的生活,生活就要有属于自己的价值。”


年轻人总是以为自己的梦想能惊天动地。


高二那年,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被校长邀请,在开学典礼上做一个关于梦想的演讲。
我说,我想做一名入殓师,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有温度的梦想。

后来我在办公室里足足待了三节自习。放学了,学生都走光了,校长才恨铁不成钢地放我离去。
约瑟夫在等我,他看着我,抬起手捏我的脸:“小美人受委屈咯。”

总有那么一个人,你会嫌弃他偷拍你画面模糊得像屎,你会因为一件小事和他对撕甚至动手,但你就是愿意一心一意信任他。你会肆无忌惮地跟他发脾气,因为你知道他不会抛弃你;你会把一切都说给他听,因为你知道他不会烦你。你总是乐意把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留给他,也愿意在他受难时把他温柔地搂进怀里。

我装作凶狠的样子挥掉他的手,硬生生憋了三个小时的眼泪一瞬间决堤,怎么也止不住了。


老师说,当你足够优异,就能选择你想要的生活。
可当你足够优异,你反而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学校对我绝对够意思,我家里没权势没背景,校长却还是没有直接把我开除,老师们也温柔地安慰我,说我不过是小孩子稚气。
这份好意,有时候我怀疑我承受不起。


约瑟夫高中时加入了学校的摄影社,回来后跟我抱怨设备简陋得一批。社员拿着手机拍草丛里的野花,拍教室里的桌椅,而他却冻的哆哆嗦嗦抱着三个月不吃饭攒的钱买的相机凌晨两点抛去操场拍星星。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凌晨两点你迷迷糊糊抬头一看上铺没人了你也得被吓醒。

那三个月,他因为不吃饭,瘦了十斤。
因为他臭不要脸顿顿蹭我的饭,我也瘦了十斤。

他的第一张照片洗了出来,他美滋滋地说这叫《星见》。我一勺子敲他头上,说,先把感冒药喝了。


再后来,他自学摄影,因为天赋吧,他的技术炉火纯青,但最终也没能去南极北极。他家里人说那太危险,死活不让他去。
我在我妈以死相逼之后,只能跟我的入殓师梦想say goodbye,拼死拼活考了教师资格证,最后因为实在不喜欢面对那么多人而辞职。

他也没比我好到哪去。你会为了梦想逼得家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吗?你会为了梦想舍得你的父母以死相逼吗?他天生银发——一直神采奕奕的,漂亮的银色,那天却枯槁得像提前步入八十岁。

两个“小王八蛋”最后只能一起卷着行李来到大城市打拼。


我们回到公寓,我们的生活不算富裕,却也能维持温饱。

他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摄影师。一张完美的婚纱照,虽说后期功不可没,但如果摄影师构图垃圾,百万后期也救不了你。


新年快到了,两个不甘心向生活低头的人也不得不考虑一个现实的问题。
“我妈说再不带女朋友回去就不用回去了。”他忧伤望天。可惜今天阴天,没星星。
我冷笑一声,抱着热水袋像个退休老干部:“这算什么,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

他委屈巴巴地回头看我。
“伊索。”
“什么?”
“我们殉情吧。”
我无语。
“想想你的极光,你的星空,大摄影师。”
“很多艺术家都是死后才出名的。”
“你要靠那些婚纱照流芳百世?”

约瑟夫更颓废了。

毕竟除了高中时那张稚嫩的《星见》,他其余的作品全是婚纱照。

我叹口气。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错,”他又回头看我,宝石一样的蓝眼睛像一团蓝色的火焰,“是因为有希望,所以活着。”

他是我的希望。
我是他的星光。


经历一次相亲之后,我再次感受到职业平等观的重要。女孩问我工作,我说我是一名入殓师。
顿时,我五米范围内清场了。


约瑟夫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太棒了,伊索,”他上气不接下气,“如果我妈也给我搞什么相亲,我就说我是拍遗照的。”
“遗照都是人家生前就留好的照片。”
他终于笑够了,瘫在那喘气。

我和善一笑,低头吻住他。

憋死你丫的。


约瑟夫不是一般人。二十七八的人了,还是不肯向生活屈服。
他背着家里,偷偷参与了一家地理杂志社的极地摄影师团队。
我也想背着家里去考殡葬专业,但是有一个辞职的入殓师跟我说,尸体的味道会渗进你的血肉,搓掉一层皮都洗不掉那种难闻的味道。

总结一句话:不好瞒着家里。

约瑟夫快乐地踏上了南极的净土,他临走前捧着我的脸很认真地说,伊索,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可我清楚,他只是被一时的成功冲昏了头脑。他看见光,就以为他已经挣脱了牢笼,忘了生活不仅要逼他苟且,还要爆他狗头。

同性结婚不是说说就可以的,现实有太多太多难以抗衡的东西。

可我看着他,他笑得那么开心。
我说,好啊,我等你回来。


小说总是充满矛盾,生活总是充满意外。
他不幸得令人觉得可笑。

他和我告别,一小时后,我接到警局的消息。

他还没到达机场,就遭遇一场惨不忍睹的车祸。

未免太残忍了吧。

我面无表情地来到现场,我要和他的家长通话,我要联系这次南极之行的负责人,要回答警察的问题。
我只想不顾一切地宣泄自己的痛楚,可我哭不出来。

生活不仅逼你苟且,爆你狗头,还要索你狗命。

如果我们可以妥协,是不是有很多悲剧就不会上演?


我不知道。


当地的殡葬公司来了,他们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我看见他的脸,带着血迹和泥土。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一团蓝色的火。

我推开他们,我说我是一名入殓师,我要亲手送我的爱人离去。


如果你以极地摄影师的身份向世界告别,就让我以入殓师的身份送你最后一程。


在死神面前,我们可以像孩子一样扮家家酒,肆无忌惮地追逐自己萤火虫似的梦。


我离开了这座城市。我们都是小人物,地球依然在转,街上依旧车水马龙。

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行走。我穿了一件八百年不穿的黑色风衣,我把手插进衣兜,摸到一张照片。

那是我一直嫌弃的他偷拍的我的照片,画面模糊,构图垃圾,但宿舍的背景,被换成了一幅构图稚嫩,却洋溢着美好的星空。

那是他冻成狗,在凌晨两点的操场上拍的《星见》。

我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花里胡哨的法语。

“天色渐暗,你便是光。”


我在午夜十二点的地铁站,在依然忙碌的人群中,哭了。

End

歌词·摄殓
by熠加

暂时咕了(。)可能以后有电脑或者有时间会继续做(。)可能吧,对做歌曲一窍不通

最遥远的距离 镜像的雨
洗不尽悲喜
而你站在那里
背影迷离
转眼烟消云去

时针追逐生死 梦魇不止
梦醒等天明
何必参与这场游戏
任我刀剑相逼
看不透情绪

支离破碎南柯一梦
留下鲜血殷红
如秋叶翩翩陨落
相中世界相遇依旧
摄取温柔不复
挽时光 一场空

最心痛的熟悉 凝滞呼吸
止不住别离
生命逐渐流逝
告白已迟
心锁失去钥匙

相片定格往昔 化作白纸
写一行情诗
为你踏上这处禁地
思绪难以言喻
将旧事重叙

笔尖妆点你的遗容
双手温暖尸骨
向终焉缓缓引渡
附容返生难返当初
收殓岁月入土
只留下 蓝蝶独舞

支离破碎你的笑容
双手鲜血殷红
如秋叶冷冷引渡
相中世界相遇依旧
附容返生难返当初
谁能懂

笔尖妆点黑白旧梦
唤醒记忆尘封
色彩斑驳了孤独
看那教堂红毯一路
邀你我共舞
再无法逃出

End

·第五人格同人
·英语单词复习到photographer,自习课就写了个摄殓的英语小短文。
翻译成中文是这样的:

约瑟夫已经为这小城里的人拍了五十年的照片了——这是他的工作。老实说,他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摄影师。不过,因为他年纪渐长,工作时间越来越短,我也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有一天,我正在为逝者上妆,很突然的,他带着一台新相机登门拜访。他看着我,询问道是否能为我拍一张照片。
我同意了。
然而,当我看到那台相机时,我意识到有什么可怖的事情即将发生。那台相机,似乎整个世界都被困在它的圈套之中。
“我多害怕失去你,伊索。”
“抱歉,先生,您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他凝视着我。
不安感涌上心头。
“对着镜头笑一笑吧,卡尔先生。”

“然后,好梦♡”

简单来说,就是约瑟夫做了个新相机,有灵魂buff的那个,然后把伊索拍了。
伊索没死,只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补充:……我发现伊索的名字我拼错了,多写了一个h(。)